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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不该揭掉她脸上的“面具”
http://www.cnxsg.cn   中国澳门威尼斯官网港   2013年12月31日 09:15

    “也许我的诉说让你们觉得像是在看滥俗的苦情剧,甚至会怀疑,生活中真的有这样的人么。其实这也曾是我拷问自己无数次的疑惑。我们生活在一起,甚至也常常在外人面前秀和睦,可转过身,就像平行世界里熟悉的陌生人,无论如何表现,细节总会透露出蛛丝马迹。”
    我始终没有见到莫言的面,只是在网络上倾听她的情绪,但是从上面这段话里,不难判断,她的抑郁已经积累了许久,不吐不快。

    1.在没结婚前,我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:婆婆于我而言不是血亲,但因为老公,她只好无奈地成为我的亲人,一个没有感情基础、生活基础的亲人。这样一个人,结婚前是陌生人,结婚后就要成为亲人,没有相识相知的过程,更没有选择的余地,所以婆媳矛盾这个自古就难以解决的问题的存在是有道理的。
    只是没想到,在这个看不到硝烟的战场上,看清事实,而选择不正面对抗的我,依旧会被当作敌人。
    我的各方面条件都不比老公差,甚至优于他,只有一点,一直是老公家里比较介怀的,我不是丹城人,也就是很多人口中的“乡下人”。但初中之后,我就一直在城市里生活学习,而且家境也不错,所以我身上没有所谓的“乡土气”。
    矛盾在订婚后就显现了。我跟老公是经人介绍,一见钟情,双方年纪都不小了,相处半年,就将结婚一事提上日程。恋爱期间,只去过婆婆家四五次,每次见到我,婆婆都十分热情,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,水果削好皮,切成块,递到我手里。那时我真的觉得特别幸福,内心暗自窃喜,觉得自己不仅找了个好老公,也找了个好婆家。
    谈论结婚的事时,双方家长在一起吃饭。席间,婆婆豪爽地承诺了很多:酒水钱归我们,礼金等都会按照现有水平送到我们家,新房的贷款也不用我还等等。我爸妈听了很高兴,那一天,大家喝了很多酒,谈得非常愉快,婆婆满面红光,赚足了面子。
    过了四天,中午要下班时,婆婆突然来电,叫我有空去家里一趟,还特意嘱咐我不要告诉她儿子,神神秘秘,欲言又止。我没多想,饭也没吃,就赶去婆婆家。
    她坐在客厅,一脸凝重。看到我来,连杯水也没倒,直截了当地说:“结婚的酒水钱还是得给我,你也知道现在办酒多贵,反正给我们以后也是我们替你们还人情。还有,去接你的时候,不要闹得太凶,小红包什么的你们自己先准备起来……”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都跟钱有关,说完后,还拼命地要我承诺,一定不能跟她儿子说。
    其实我当时心里就有些难受,觉得她跟平时不一样,已经承诺的事又突然推翻。但想想她毕竟是长辈,也马上要成为一家人了,我不愿把事情往坏处想,这事也就放下了。
    婚后不久,婆婆趁老公单位组织旅游之际,又找我“谈心”。她天南地北的话说了很多,最后吞吞吐吐地说,你上班那么近,其实可以不用开车,现在车子又不好停。我跟你爸爸现在年纪大了,出门坐车不方便,你爸爸一辈子喜欢车子,也没什么机会开,趁着手脚还灵活……”她的话说的很隐喻,但是第一句我就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    她是觊觎我的车子。我跟老公一人一辆车,我的车比老公的还要好些,是我的嫁妆。我单位离家不远,走路也只要二十几分钟,车子主要是用在上班的时候外出办事。但是婆婆这么说了,我想想也有道理,当场就把车钥匙留给了婆婆。
    婆婆的脸上笑开了花,还不忘嘱咐我,跟老公说是我自愿把车子给他们开。
    后来,为了这事,老公还把我一顿埋怨,他说,即使要把车子拿给他们开,也拿他的,怎么能拿我的。

    2.无论遇到什么,我都告诉自己,在婆婆的眼里,儿子一点点的被别人占有,不再跟她说心里话,几十年的辛苦抚养长大的那个人却被别的女人分去大部分的爱。 那种失落与痛我是无法体会的,所以我要多理解她,与她和睦相处。
    即使是她一直在表演。
    有一次,老公要出差,恰逢我胃肠不好,上吐下泻,他特意打电话给婆婆照顾我一下,给我做点清淡的粥喝。婆婆答应得非常痛快,信誓旦旦向老公表示一定照顾好我,还坐在我的身边细声细语地给老公打电话,罗列出她都给我做了哪些好吃的。并一个劲地使眼色给我,让我对着话筒配合。看着婆婆如此表演,我心里非常悲哀。
    真实的情况是,老公前脚出门,婆婆后脚进门后,就叮叮当当,摔锅敲碗地弄出各种声响,我刚刚睡着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心慌。要知道老公在家时她从不这样,她会不声不响地进门,做好饭,等我们起床吃。她还走进卧室,一边拿抹布甩来甩去,一边阴阳怪气地说:“有病了,躺在床上又不会自己好,起来干活出点汗就好了。”
    我病了三天,她没给我做过一顿饭,只是一天三次来我这里报个到,打三个电话,数落我一番,再趾高气昂地离开。
    老公回来后,她迫不及待扑上去,邀功。整整一个小时里,耳膜里充斥的都是她的苦水,做饭做得关节痛,买菜走了很多路,广场舞和麻将都抛下了,晚上觉都睡不好担心我……
    看着她声情并茂地在那里连绵诉说,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有板有眼,我都快相信了。老公则是一脸地心疼和内疚,好声好语地安慰了许久,最后婆婆拿走了我一个玉镯,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    过了几天,我跟老公买了很多水果和海鲜去婆婆家。还没进屋,就听到婆婆大着嗓门在讲电话,我听了几句之后,浑身止不住颤抖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她的大意是,我这个乡下媳妇属于大龄剩女,高攀到他们家,车子都倒贴给公公开,就怕被她儿子难看掉。
    那一刻真的很崩溃,车子拿给公公开,保险费都是我在交,每次违章也是我第一时间去处理。我可以容忍她对老公说谎是我主动把车子给他们,但是她用那种不屑甚至有些侮辱人格的话语来贬低我时,我真的受不了。
    我跟老公都没有进屋,直接走掉了。但是老公还是不相信,他妈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他一直安慰我说,可能是我们道听途说,断章取义了。
    我又一次选择了原谅。

    3.老公总是出差,留我一个人在家,很孤单。在我生日的时候,木纳的老公竟然给了我一个惊喜,抱回来一只很可爱的小狗,他知道我喜欢小动物。小狗带给我很多快乐,我渐渐地忘记婆婆带给我的伤害。
    今年夏天,我跟老公商量,同时请了假,去国外散心,走的时候,本想把狗拿到乡下让我妈养几天,但是老公担心小狗在乡下跑丢,于是自作主张地把狗抱到了婆婆家,让她照看几天。
    婆婆出人意料地热情,看到小狗的时候眼睛笑成了一条缝,抱在怀里就不肯撒手,一口一个乖乖地叫着,看到婆婆这么喜欢小狗,我的心里就松了口气,高高兴兴地跟老公去度假。
    在国外的时候,我还在反省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得婆婆那样对我,甚至还内疚自己不该那么去看待婆婆,一路上,我买了很多礼物给她,自己却没买什么。
    回国后,我跟老公兴冲冲地先到婆婆家。婆婆依旧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,眼神就没从老公身上移开,但是嘴上却一直在说我辛苦了,一路上把她儿子照顾得很好。
    老公累了,走进卧室休息。婆婆叫着我,让我跟她进厨房。那关上厨房门那一刻,婆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朝我射了过来,那种目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,冰冷而凶狠,看得我不寒而栗。
    “孩子都还没生,好意思养狗,还让我给你们伺候畜生。”婆婆恶狠狠地吐出这么一句。我当时就懵了,根本没反应过来,木然地站在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噼里啪啦掉下来。
    这时,老公进来了,看到我在哭,吓了一跳,忙问怎么回事。婆婆反应很快,马上从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变得温和起来,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:“我说我给你们做饭,她非要帮忙,这不,油烟大,呛出眼泪了。我一直在说你们这些天玩得太累,让你们休息就行,这孩子非要跟进厨房……”
    她后面说什么,其实我已经听不清了,当时我的头像炸开了一样,嗡嗡作响,浑身是血往上涌的疼痛。我强打精神,配合她演完了晚上的戏,回到家,躲进卫生间,无声地流泪。
    我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她会是这个样子,如此工于心计,善于表演,我更不明白,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,伤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。
    我很迷茫,老公还不知道婆婆的这一面,而我却要时不时地承受她如此阴暗的手段,我到底应不应该揭开她的“面具”,还是继续忍气吞声,和她一起做生活的表演者。

采访对象:莫言(网名)31岁
采访记者:罗旋

      稿源: 中国澳门威尼斯官网港        编辑: 欧吉祥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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